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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卿站在距离他不到十步的位置,冷冷地审视着他,散发出的气场容纳了千年不化的霜雪,声音中的失望似坚冰寒潭。
“白桉,这就是你和我做交易的诚意吗?”
白桉的身子在这一句淡漠至极的反问中猛然僵硬了起来,男人们趁他走神的片刻,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地毯上,再次将性器塞入他的喉咙,搅碎了他来不及发出的回答。
不是的……主人,不是这样的……桉儿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和您做交易……桉儿只是替您不值,桉儿只是不想让您白白付出这样的代价,桉儿,没有想要背叛您……桉儿不敢的……桉儿真的……不敢……
没有人看到他蒙着阴翳的眸子下荡漾的虔诚,没有人听到他转了调子的呻吟中泛滥的祈祷,男人们按着他的身体,拉开了他纤细的双腿,将炙热的性器抵在了他穴口。
直至此刻,白桉才意识到,这一次,没人欺骗他,没人利用他。
但他好像……真的叛主了。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犹如拉响了一列悬崖列车的汽笛,在尖锐的轰鸣声中驶向一个尸骨无存的终点。
穴口被一寸寸地撑开,软肉受到异物的入侵不住地收缩着,催促着他撤离,逼迫着他走向崩溃。那些急于臣服于白止卿的意志终于还是喧嚣起来,镇压了白桉精心设计的戏码。
求求了,谁都好,能不能让我的主人先离开这里。
白桉被男人们以双腿大开跪地的姿势,禁锢在地面上,红肿不堪的交合之处正对白止卿的视线方向。他极力想要错开白止卿的目光,将自己淫贱的身躯藏到房间的阴影之中,却被穿骨针限制住了挣扎,甚至换来了男人们更加赤裸的讥讽和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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