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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你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的吧.......”
只可惜流浪者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不管散兵怎么叫唤他都完全没有反应。
沉默许久,散兵缓缓退出了自己的下身。
性欲被突如其来的冷意浇灭,他没有心思再去管那根软塌下来的性器,把裤子穿好后他就下床走出了房间。
临走前,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抄起了一串钥匙出门反锁。
尽管不会有人随意进他的房间,但把流浪者锁起来的这一事实却能给予他安全感。
几分钟过去,他带着一袋面包和一个兑着葡萄糖的吊瓶回到房间。
他把吊瓶随意地找了个架子挂着,而垂下的那一支细针被他拿在手中。
流浪者仍是不省人事地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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