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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她委屈得就快哭出来。

        一旦知道自己不在他心上，她就不想闹了。

        他抬起手，捧着她的脸忽而失笑，笑着笑着，眼神却变得无限可怜，“你不用管我。我才不像你一样闹脾气。只是暂时累了，想休息。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

        可她还是一下就嗅到不合时宜的重点，“对你来说，照顾我，也是一种不得不承受的负担，是吗？”

        “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

        他巧妙地绕去另外的事，到底没有否认。

        她忍不住吼他，“Ai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接受你，一如既往陪在你身边。”

        “可是……”他yu言又止地思索许久，抱着她俯下身，轻抚后背，“我们的关系不该是这样。钟杳，你应该在变得讨厌我以前，就把我丢掉。”

        温柔的话没法抚平她的毛躁，隐而不露的锋芒反而正中要害。

        “你以为自己说得很无私，很高尚？你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小P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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