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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意孤行地无视他,去与凛搭话:“新学校,过得怎么样?”
“还行。”凛道得不咸不淡。
“你的大学酒没来,实在抱歉。那两天刚好生病了。”
所谓“生病”,其实是与钤在家整日厮混。她也疲于与凛维持表面关系。从小到大两人相处,凛总是主动而强势的一方。胆怯的杳从来不懂得拒绝人,遇到意见不合的时候,不由自主就被带着走,回过头来却暗自生闷气,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原不想那样。钤很清楚杳是这样的X子,一早就劝她少与凛往来。本就不是太亲的亲戚,凛的酒席,自然也是能避则避。
凛乐意将这借口当真,笑道:“都是家里大人说要办。我是觉得太招摇了,没那个必要。他们非要说,上大学是人生顶要紧的事。到时你也要经历的。”
光是想象一下宴席上人头攒动的场景,杳就胆怯起来,连忙摇头,“我也不要。”
“就是嘛。”凛道。
不知何时,钤已站在她身边,仗着她手里的衣服遮挡,肆意挑弄她的后腰。她不敢露出异样,只好忍着痒,轻磨双脚改换站姿,又昂着下巴,将话向他也重复一遍,“我说,我也不要。”
电梯到了。
三个人前后走到宴会厅,不知是谁喊了声,“高材生来了”,三三两两的人渐次簇拥上来,凛一下就成了他们的中心。被众星捧月的关注着,她也很乐在其中,带着笑脸面具,与不同的人逢迎着。
钤与杳退到边缘。初为人父的程弈瞧见钤,连忙走上来相迎,眼里满是要抱大佛的期待。靠近了才瞧见他身边还带着个杳,脸上顿时没了神采,窘迫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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