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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狐又断断续续说了什么,信号差劲得不可思议,徒留一段又一段雨声。
占云巾没有打电话问班上同学在哪里聚餐,跟个推理的主角似的,很快就寻找到琴狐躲雨的地方。他的头顶有一大片塑料雨棚,边侧塌进去一块,蓄水到某种程度便会重新倾斜,循环往复,好比日式庭院里的惊鹿。
琴狐伸出五根手指:“喏,给我五块钱。”
占云巾撑开伞,将两个人齐齐罩在伞下,没搭理他的动作:“你没带钱?”
“刚等你的时候开了个赌局,如果你能找到我就给我五块钱,反之我给你五块钱。”
“你跟谁赌的?”
“我自己啊。”琴狐笑起来,振开双臂把自己挂上对方肩头,“我果然赌赢了。”
占云巾闻到一股酒气,替代了对方平时嘴唇上淡淡的烟味。琴狐喝得醺了,眼皮时不时眯成一道缝隙,一边走路一边昏睡过去,占云巾一只手悄悄塞到对方衣袖里面,碰了一下对方手掌心,有点湿润,刚才淋了雨。
城市的霓虹灯在这座南方小城全然失灵,雨滴拍得伞面有接连不断的春雷缠绵,原始混乱,是最好的乱性和动情的时机。
“你干嘛。”琴狐睁开眼,陡然道。
“给你五块钱啊。”占云巾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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