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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的意志力如何顽强,韩尧早就领教过了,所以并未对他的表现感到意外,他现在所做的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在给祁言立规矩。
从周六晚上他跪下的那一刻开始,直到刚才进树林之前,祁言看似一副臣服的姿态,骨子里却仍保有一份优等生的傲气。
祁言的智商和情商都很高,他习惯于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无论是对物还是待人。
可韩尧不一样,韩尧既不是祁言手中的模拟试卷,也不是祁言在路边随随便便遇见的阿猫阿狗,韩尧是他的主人,是要反过来牢牢掌控住祁言的人。
狗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以聪慧,可以会察言观色,甚至可以在外面目空一切,但唯独不能把这份高傲带到主人面前来。
这几日来,韩尧一反周日的冷漠,故意在祁言跟前晃悠,就是要看看他会不会自作聪明,自作主张地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而祁言不出所料地落入了韩尧的陷阱之中。
他以毫不犹豫,甚至称得上自信的姿态在男厕中跪下的时候,韩尧就知道,他越界了。
祁言自认聪明绝顶,就连认主这件事都如同探囊取物,他把一切都猜中了,却独独忘记了敬畏。
祁言缺少敬畏之心,或者说,他对韩尧的敬畏只在调教当中,并不足以支撑以后的漫漫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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