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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中听闻,尽皆悚然。
众人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名蓝衣青年,眉目英挺,却不识得。
顿时只听“啊”一声惊叫,那侍从实未料到匣中所见,吓得手中一抖,那木匣连同匣中之物,尽皆跌坠在地。
来自凉州日莲宗的女修烟视媚行,所携之礼就没那么风雅了:“我凉州只有大漠雪山,多是荒凉之地,宗主想了几日,也未有什么好主意,干脆叫人挑了一条灵矿脉,来贺大公子生辰。”
所以鲜血才会喷溅得如此淋漓。
众人纷纷猜测,这王氏内斗怕是要见分晓了。
最后走上前来的,则是南诏国宫廷中的女官,颈上挂着银饰,腰间系着银铃,妆扮不似中原,颇有几分异族风情,所献竟是五色丹青:“国主听闻大公子承继画圣遗道,长于丹青技法,便使宫中备齐我南诏五色——洱海春青、苍山秋黄、玉龙雪白、大理石黑、澜沧泥赤,今日献于座下!”那五色之墨,盛在盘中,双手递上。
实在是无足轻重。
谁能想到,这才几日?
廖亭山面色更是惊变:“二十四节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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