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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肃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他的脸不毁掉，你怎么会听我的话呢？”

        事已至此，了了不再当乖小孩，而崔肃也终于意识到，女儿似乎并非自己想象中那般天真无邪，他毛骨悚然，后背一层汗已打湿内衫，“了了，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坏人教你说的？”

        了了说：“崔大人，你我之间，还需说谎么？崔折霄的真实身份，我已经知道了。”

        崔肃心里头咯噔一声，但他面上却不曾表现出来，而是矢口否认：“我不是跟你，还有你阿娘说过，折霄是我的外室子，他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了了打断他的话：“他是皇帝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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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压低了声音对了了说：“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阿娘呢？你有没有跟她说，还是说，是她告诉的你？”

        了了说：“她知不知道，得看你听不听话。”

        崔肃发觉女儿根本没有与自己好好谈的意思，她不像是个来找父亲撒娇的小女孩，反倒像一位嗅觉敏锐且足够冷酷的政客，拿捏到一点把柄，便会竭尽所能从中获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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