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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了了只是弯下腰,从脚踝上取下了那颗被冻结的铃铛,指尖轻碰,寒冰褪去,铃铛重新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
紧接着,她将这颗铃铛挂在了弘阔可汗的脖子上。
“去把自己弄干净。”
了了这样说,“除了头发与眉毛,我不希望看到你身上任何地方残存毛发。”
冰锥消失,弘阔可汗连忙自地上起身,他不愧是陇北王,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竟还有勇气与了了对话:“你,你究竟是谁?”
了了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铃铛:“不许取下,否则我便杀了你。”
弘阔可汗此时再不敢将了了当作柔弱的女人看待,他在想,先虚以委蛇,待到离开这座古怪营帐,便立刻召集勇士们前来围剿,将她杀死!
谁知心中刚这样想,便觉心口一阵剧痛!烧着炭盆的营帐内温暖如春,他却呼出了白色寒气,五脏六腑仿佛都被冻结,弘阔可汗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少年时期他曾七天七夜在冬季的草原上追捕猎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最终成功为父汗猎回一头白色的狮子,也正是那时,他成为了陇北第一勇士。
公主总是没有表情,她们猜不出她在想什么,莫非是方才在弘阔可汗那里受了气,所以才拿衣服撒气?
于是便不听了了的话,反倒决定召见祭司,那丰国公主绝不是什么冬之女神,反倒可能是妖孽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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