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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整天高跟鞋,陶晴好舒了口气:“感觉又能走很长时间的路了。”
虽然这条裙子跟这种平底布鞋很不搭,但是囡囡给她买的,在陶晴好看来,远胜她鞋柜中任何一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
这以前没有对比,现在有了,陶晴好才察觉出同样的工资,两个不同的阿姨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汪香留同样吓出一身冷汗,尤其是对方掏刀时,她忍不住抱怨:“那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一个扒手?怎么就让你上啊?”
了了纠正她:“不管有没有我,你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最初化作人形时,了了便是冰冷的、坚硬的、强大的,她不会为了披在身上的绫罗绸缎,强迫自己融化。
了了随意拿起一把剪刀在手里转了转,冷不丁开口:“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手很丑。”
老师傅在这一行干了几十年,极富盛名,但凡是对旗袍感兴趣的,没人不知道他,今天居然被个年轻丫头指着鼻子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戳中你的痛楚了不成?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你就是再骂我一百句,我也要说你穿旗袍不好看!”
对于老师傅的批判,陶晴好不高兴,汪香留也生气,她们虽然同样认为女人要纤细苗条才美,却也同样维护了了,能够欣赏了了异于常人之处。
陶晴好见她不听劝,连忙说:“你答应妈妈,以后不再做这么冲动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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