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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下。”

        冰袋加纸巾下，耀东城瓮声瓮气：“银行给人赚钱多少都是应该，主要是客户眼光好，一旦赔钱就是坑人，你那时候冲上去讲什么道理？你个小傻子。”

        觉得自己说话太有哲理的得意忘形，耀东城直接上手，按在池景川头顶。

        周围所有人，尤其是准备上前递送新纸巾的琳达，纷纷遭遇职场最大尴尬。

        这种气氛，不起哄亲一个，很为难自己，但看距离紧密的两人，一个还鼻血不止，另一个隐有杀人之势，起哄会不会太为难他们？

        察觉到四周，万分不自在，不知该往何处回避的数道视线，耀东城很快想明白原因，贴心解释：“我鼻子原装的，刚才那是吓唬他。”

        34

        “这张登记表你手写的？”分行长办公室，耀东城翻到最后一张，略微惊讶。

        池景川回道：“打印机没墨了，最后一张打不出，字也不多。”

        “你怎么连字都写这么好看？字如其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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