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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只是个说辞。
是以莺时很快便带着莺歌一道出去挡了驾,夏云姒静静坐在床帐中,能听到些许外面的动静,但听不到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他已患得患失到了极致,就连这再普通不过的四个字都让他禁不住地在想——她是不是与他生分了?
话说完,他心弦都绷紧了。
而她,恰好需要这一点愧疚。
沐浴出来,夏云姒还坐在妆台前由两名宫女一并绞着头发,樊应德就领着几名宦官进了屋来。
所以把柄要捏足,但该给好处也不能吝啬。
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夏云姒却只恹恹道:“劳公公带个话,我许是昨晚喝多了酒的缘故,今日浑身都不舒服。大约也没心力侍奉皇上,请皇上莫要过来了。”
显然,他以为他终于得到了她,如何会知道都是她的算计。
却听她紧跟着又说:“多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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