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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在此时离席跪地,哽咽了声:“皇上。”
她越想越是摇头,终是不得不硬生生断了这番细思——否则再想下去,她只怕日后见了他都会显出厌恶,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夏云姒回到朝露轩,便斟酌起了如何再去扇一扇枕边风。
他抬眸,便看到她的眼泪噼里啪啦地不住坠落,比珍珠落入悬崖更令人心疼。
严刑之下,他甚至认下了原与昭妃无关的符咒一案。有鼻子有眼儿地说昭妃父亲在覃西王封地上的钦天监围观,昭妃便向他讨了那符咒。
梁贸文倒给她省了事。
这四个字,夏云姒已听过无数次,唯独这回不一样。供状上终于写明,一切的“虚不受补”皆是有人蓄意为之。
夏云姒听闻此事后怔了怔,心中又一阵抑不住的冷笑。
“……别的?”小禄子浅怔,露出惑色,“不知娘子指什么事?”
夏云姒凝神:“只招了这一事么,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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