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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姒轻哂，合上册子搁在榻桌上，循循而道：“荀姓是春秋时的晋国大姓，出将拜相，有过卿大夫数人。后得封邑为程邑，子孙便以封邑为姓，改姓为程。”

        那嬷嬷一把将她的发髻拎起来：“姑娘，咱奉旨办差，有话问你，你照实说来。若不然——”

        荀是假姓不难懂，可他不明白，窈妃娘娘缘何会疑一个姓程的。

        夏云姒点点头：“那其中荀姓的有几位呢？”

        小禄子禀话说：“她也不知后头到底是谁，只是钱给的足，她便应了。但她提到那是位荀姓宦官，三十多岁，看官服应是正四品。”

        这不论字形还是字音，都不像啊？

        ——程愈，山西人。早年读过书，是个秀才，后来家道中落不得不进了宫，当了宦官。

        嬷嬷们一同将她下了葬，分寺的女尼们菩萨心肠，好生为她做了一场法事，为她超度。

        橙花终是脚下顿了顿，不解地问两位嬷嬷：“就是这里么？”

        橙花释然而笑：“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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