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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没完呢。”含玉接了话去，“久不得圣意方婕妤从一开始便侍奉在太后身侧，体贴温婉，倒哄得太后开心得很，连皇上也不得不赞她。”

        夏云姒正喝着汤，听言抬头，一哂：“这么晚了还过来？快坐。”

        “偏还就不是她！”周妙嗤声而笑，“是仪贵姬。也不知花了多少工夫去学这个，又或索性着人来为她写了几篇一一备下，才有如今独占鳌头。”

        她笑看含玉：“——若你是女皇，看着阖宫美男子为博你一笑使尽浑身解数，你欢不欢喜？若你是太后，瞧着儿媳们又才貌双全又体贴孝顺，你高不高兴？”

        “这不稀奇。”夏云姒抿唇，“从前贵妃也好、昭妃也罢，都是既掌权又要宠的，谁敢与她们争宠难免要日子不好过。如今贵妃没了、昭妃也被废为庶人，掌权的顺妃娘娘无心争宠，恰好让底下有了一争高下的机会，自是人人都想翻出些花来。至于皇上和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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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妙边进门边笑：“姐姐今儿没去，错过了好几场乐子。”

        那曾经如同屏障般将他们隔开的佳惠皇后的旧事，由她娓娓道来都再无半分不妥，反只成了一份美好的回忆，九重宫阙之中只有他们来说来听。

        周妙摇头：“没有，这些各显神通的皇上一个都没翻——他翻了宋充华的牌子。”

        其间顺妃抚育的三皇子过了百日，赐名宁汣，后宫大办了一场宴席。

        只不过现下看来，已经凋了的花也是不甘心的，总想再开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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