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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姒勾唇轻笑：“去回皇上一声，就说我想独自见见她，让她走得明明白白。”

        “你……你们蛇鼠一窝！”吉徽娥破口大骂，又狠狠啐了一口。

        她从洛斯带来的侍婢、她最信任地人怂恿她说……宫里害人多么常见，只要不被人察觉，就说不上对与错。

        夏云姒站起身，一步步地踱到她面前：“你告诉我——你仔细想想再告诉我。”

        夏云姒笑吟吟地打量着她，看着恍悟与悔恨同时在她脸上漫开。

        事情禀进清凉殿，皇帝便准了——他近来都是这样，自责之下虽不曾明言过歉意，但说是对她百依百顺也不为过了。这样的小事，他自会依着她。

        后来更多的主意也都是那侍婢出的。她被报复的快感蒙了心肠，竟全然没有去想，她为何会突然生出这许多主意。

        “但你也不冤。”夏云姒扬音，笑容尽数敛去，“若我被身边人这样背叛，我只会比她更狠。你还有脸骂她是毒妇，一时听来竟不知是谁要害谁的孩子！”

        她踏进刑房，在昏暗中嗅着那股铁锈般的血气，不知不觉想起自己小产之时似也闻到了这样的味道。她不禁下意识地屏息，左右四顾，终于缓缓适应了房中光线，看到了被缚在木架上的吉徽娥。

        可眼下遍体鳞伤、形容枯槁，再看不出半分昔日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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