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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沅摒开心事再度定睛,又一高位宦官入了院来,在御前宫人拦上去时一揖:“二位,在下是德妃娘娘宫里的。”
他说:“六宫瞩目在所难免,但此事出的突然,旁人或有心关切、或好奇探究,却不会直接将主意打到儿臣头上。”
“别哭了。”他抬手为她拭泪,怅然叹息,“朕不是有意骗你。”
父皇若有所思地睇着他思量了良久,最终微不可寻地点了下头:“倒也不无道理。”
她抬起眼,倒没有责怪之色,只填满诧异:“所以宁沂……无事?”
她眼中一下子漫出笑来,很真挚,所以甜美动人,却因足够真挚而让他心底更加酸涩。
而不论是她还是他的儿子,大概都是一辈子也不会告诉他,这场戏实际上是谁唱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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