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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叹了声，声音更显温柔：“太医会勉力救治，你不要太过劳心，两个孩子都还要靠着你。”

        但不及说话，他又注意到了罗汉床近处正免礼起身的几人。

        他一时便也顾不得被她掐出的痛感，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宽心。”

        没有人能看清她眼中的情绪，没人注意到在这一刻里，她空洞的眼中有浓烈的快意与阴冷迸发。

        德妃想着这两个字，自顾自地笑出声来。

        德妃的笑意也更浓了，嗯了一声，摆手让他退下。

        于是皇帝下朝时一进殿门，就被这满殿的人惹得皱了下眉头。但他也不至于直接转身离开，仍往里走去，随口命众人眼里：“都坐吧。”

        “这样好。”德妃笑一声，又重复了一次，“这样好。”

        夏云姒满面泪痕，疲乏不已：“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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