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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宋婕妤点一点头:“正是此事。所以臣妾说……是臣妾自己先会错了意,没有料到他们使的东西最终竟与碧玺串子差得这样远,误了娘娘。”
香樟球与碧玺串如何称得上“相仿的东西”?
宋婕妤轻描淡写地点点头,又说:“还有五皇子之事上的半块玉佩,娘娘应是也见着了。”
夏云姒云里雾里地摸索着:“探事的宫人误导了婕妤?”
宋婕妤的神色愈显迷离:“臣妾劝她到皇上面前供出幕后主使,或许可保得一命……她也不肯,反说乐得看这宫中继续掐个你死我活。臣妾逼不了她,却也大抵知道她背后的人做过多少算计。想着五皇子已没了,唯恐她们再算到六皇子身上,便央她告诉臣妾,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
宋婕妤望向地面,笑眼冷下去三分:“稚子无辜,她敢算计到襁褓婴孩头上,手段还那般恶毒,臣妾既碰上了,就无法坐视不理。”
夏云姒默不作声地听着她说,待她说完,方道:“这该是婕妤第一次主动到本宫这里走动,是为宁沅来的?”
夏云姒一震:“那是婕妤的东西?”
硬要说像,最多也就只有形状这一点像,可大小也要差上数倍,教人如何联想得到?
夏云姒颔首以示认同,跟着却又问:“那今日,婕妤又为何想要直言相告了呢?”
这是指仪婕妤与五皇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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