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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看人极准。偶有要自己用人的时候，也知道谁都是什么性子。”

        “婕妤这话来得奇怪。”夏云姒浅锁黛眉，语气略显生硬，“若当真如婕妤所说，姐姐是姐姐之死一事上的始作俑者、其后再无旁人作梗，本宫自然再无可多探究之事。”

        “臣妾也不想卖关子。”宋婕妤薄唇微抿，面上的笑容自入殿以来头一回尽数敛去，分毫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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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婕妤缓缓摇头：“我若告诉皇后娘娘了，窈妃娘娘您又如何能不知道？”夏云姒不由冷然皱眉，宋婕妤察言观色，即道：“娘娘莫急。”

        不算多么意外的结果，却好似久悬的锤子突然落下，将一切都定了音。

        往事娓娓道来，落在夏云姒耳中，让她既听得心虚又不免心急。

        “——娘娘您瞧，如诗不就到死也没把她供出来么？那不是她用了多少手段，而是她早早就摸准了如诗是什么性子，知道此事于她而言有惊无险。”

        “娘娘谬了。”宋婕妤缓出些许笑音，微微颔首，护甲抚着裙上那缠枝莲纹的图案，“娘娘如何能不知，这宫中万事皆紧密纠缠、难舍难分。”

        耳边，宋婕妤的声音清清淡淡地继续响着：“宫中许多事，皆是与她有关的。只不过她都藏在后头，到头来都与她扯不上干系。”

        夏云姒紧紧抿唇，望向多宝架上的一尊玉佛，平心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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