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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妃先前那一出夜观天象说她会妖女祸国的事她还记得，覃西王到底什么心思尚不清楚，可眼下总归不是招惹他的好时候。

        至于覃西王那边，若小冬子仍咬死了是她，覃西王或许仍会有所摇摆，但那也总比只让他听一面之词强。

        蒋氏垂首：“是在佳太贵姬寝殿的衣柜之中发现的木炭。”

        蒋氏躬身：“是。这样的差事于宸妃与贤妃娘娘而言也是头一遭，原也难以面面俱到。再者除去这供词，奴婢还寻出些别的东西。”

        皇帝没说什么，只伸手扶她。她挣了一下，不愿起身，面上的愧疚一望而知。

        泼脏水倒没什么，但宫外可还有个覃西王。让她成为覃西王的弑母仇人，大概才是德妃最终的打算。

        “是。”蒋氏神情恭肃，“衣柜之中，实在是不应存有炭火的——佳太贵姬多年来既有太后关照、又有宫人侍奉在侧，饶是身处冷宫之中，也不至于要将炭块这样收着。倘若真要如此存放炭块，柜中只有这一块更无道理，奴婢遣去查案的宫女觉得蹊跷，就将这炭收来呈给了奴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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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受着他的温柔，心底畅快舒气。

        小冬子慌忙躲她，御前宫人自也不会由着他们多闹，两名宦官立即上前，将白桂拉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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