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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说完,她就再忍不住了,连圣驾还在眼前也顾不得,跌跪在地放声大哭:“那许多侍卫都看见了,众口铄金,奴婢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想来该是无意中对他用了药了,不是药也是香,勾得他失了分寸。
一片混乱里,小禄子开了口:“皇次子殿下来了。”
皇帝:“太医那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哄人的。”“皇上何苦这样胡思乱想!”她的声音止不住地高了些,连礼数也不顾了。
是块玉佩,玉身偏大,坠着棕色的流苏,一瞧就是男子所用的样式。
宁沅颔首:“听说玉竹轩里好生闹了一场,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便见静双跪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加上衣衫凌乱、发髻也松垮,整个人瞧着都凄凄惨惨。
小禄子面露难色,睇了眼几步外的樊应德。夏云姒亦侧首瞧了眼,即道:“说吧,樊公公也不是外人。”
夏云姒复又秀眉骤起:“皇次子?”
他边说边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东西,静双的声音恼火又委屈:“奴婢知晓自己的身份,如何会给殿下什么信物!”
樊应德躬身,赶忙追出去,却是刚迈出寝殿,就见又一宦官走进了外殿大门,将正要走出去的舒贵妃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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