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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姒与他一并到罗汉床边落座，他信手拣了颗冬枣喂她吃，她咬了一口边是嚼着边思量：“听闻德妃已认了罪了，皇上总不能一直让她在外跪着。”

        他眉宇轻皱，摇摇头：“朕心里有气，且先让她跪着。”

        夏云姒羽睫轻垂：“宁沂没事，臣妾也没事。皇上消消气儿。”

        他重重叹息：“五皇子却也是因她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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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揉着眉心，侧首从榻桌的一摞奏章里翻了翻，拣出两页纸给她看：“你再看看这个。”

        这两页纸上所书内容，倒真令夏云姒愕然。

        这是三皇子的乳母写的血书。以血为墨，字字句句皆在控诉德妃作恶。

        而她，大概会嫁个如意郎君，也做个当家主母、去过属于自己的或甜或苦的日子。

        郭宝林惊然之下，又认下了几桩陷害宫嫔之罪。

        德妃初时显还存着侥幸，招出那几件事后不再招认其他，被宫人扶回永明宫就安然养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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