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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臣妾知道皇上信得过臣妾”已将他与旁人分出亲疏,后面的“秉公决断”听来便成了为他着想的委曲求全。
他攥着她的手摇头:“你与徐明义的做法,已是此事里最为周全的做法,朕知道。”
她其实大可不必拿“他们的后半生”为饵,他原本也是拒绝不了她的。
“可这事……”她有些局促地一睇旁边众人。
只这一个局,覃西王都耐心地布了七年之久。后面还会有多少明枪暗箭在等她,连他都不清楚。
徐明义道:“贵妃娘娘无碍,已回行宫了。”
姜氏只得匆匆叩了个首,瑟缩着告退了。在她退出房门时,夏云姒隐隐听到那么一声抽噎——想想也是,被这样当众斥出去,换做谁都是要委屈难过的。
他笑了声。
若不是她命大,此时大概早已死无全尸。而这个死法,饶是皇帝清楚熊是覃西王送来行宫的,也未必能怪到覃西王头上。
复又睁开眼,他盯着床帐愣了会儿神,忽地笑了。
他当时心下有些猜测,便在下山时尝试着找寻,还真让他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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