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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诸伏景光止住了动作，意识到另一个人醒了。

        这下他又变成那个安静的空壳了，头向宗时泉这边转来，脸上变幻的表情挤出碍眼的歉意，似乎在为吵醒他而感到抱歉。

        可与宗时泉在月光下对视上的那双眼睛，那双空洞的眼眸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精致而无用的人偶而已。

        “地上容易着凉，你上来睡吧。”宗时泉沉默了许久，才在对方把那声呼唤当作幻觉回过头之前，轻轻闭上眼，说出了积压的话语。

        他要是感冒了，自己还得给对方垫医药钱。

        诸伏景光没有动。

        他似乎是无法理解，或者只将宗时泉的后退当作自己的幻觉，再过分点，大概还有将他当作心怀不轨的变态的意思。

        “你上不上来？”

        宗时泉的语气又开始不耐烦了。被吵醒的困意和被拒绝的烦厌一同拉扯他的心脏，在这个过于安静的夜间，他听到自己胸腔中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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