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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异能制造的闹剧让他的悲痛消减了不少，也许他本来就没有多少悲痛，被时间拉长后更是几乎要断开，悬在空中摇摇欲坠。

        那些本该在几周前完成的撕心裂肺似乎隔着一层浓雾，已经遥远得像是上个世纪的情绪了，大脑在自我保护的蒙骗下逐渐接受了现实，只余一片麻木。

        他应该说些什么呢？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实在没什么现实中可以倾诉的对象，就算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部分的人只会摆着沉痛的表情听完他胡言乱语的话语后，补上一句冷冰冰的“节哀”。

        “你到底愿不愿意？”他的手指催促地戳了戳赤井秀一，理直气壮地无理取闹着。

        “怎么？我说不愿意的话，你还要去找别人？”

        赤井秀一全程看着他莫名其妙地靠近，莫名其妙地表白，现在又要莫名其妙地离开。

        他终于想起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是他心性调查的调查对象了，这么放任他和不知道是谁的另一个对象上床似乎有点不负责任，或者说会错过某些特殊的信息。

        虽然知道对方只是随口一说，宗时泉还是从这句话中品出了微妙的嘲讽，显然FBI的其他几位队友是不可能会答应他的，他本身也对其他几位没有兴趣。

        詹姆斯年龄看起来可以当他爷爷，卡梅隆长相实在不合他意，茱蒂嘛，倒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因，他只是单纯地对女性硬不起来而已。

        带着点被戳穿心事的羞恼，他张嘴想随便说些什么应付过去，突然视野里的赤井秀一变大，他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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