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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颤抖得支撑不住身体,他蜷缩在讲台上喘息。
快感交叠弄得乌列尔头皮发麻,但他想不通,为什么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高潮,每次都是随缘。
我也终于看清他的表情,乌列尔嘴唇很薄,此刻却抿成一条线,眼底像是起了雾,紧锁的眉头倒像是在忍耐什么。
是没了冷冽的湿软安静美人,勾着脚要从讲台上下来,可穴里的记号笔却不怜爱他,四处摩擦弄得他险些腿软摔下来。
大概是男人从情欲里复了些理智,欲望得不到满足也不肯再漏出一点声音。
再遇见乌列尔的时候是半个月后的晚上,校运会成功举办之后的庆祝会。
把喝得烂醉的其他学生会成员送上车之后,就只剩下我和他了。乌列尔也喝了一点酒,但不多。
我带了一支记号笔。
我觉得他没醉,至少面上看起来和平常无异,问他需不需要我送的时候他却不说话了,只盯着我看,然后抱住我在我的耳后留下一吻。
他比我要高上半个头,即使是我今天穿了增高鞋也没什么改变。喷在耳边的喘息弄得我心烦意乱的,我不想吓坏他,但也不想错失等了半个月才有的第一次机会,毕竟下一次机会谁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踮脚回抱他,手通过他的背脊攀爬,安抚地抚摸他的后脑勺:“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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