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听到“姊姊”一词,曾红棉的心脏忽的怦怦跳起来,他叫得那么顺口又亲切,好像含着蜜道出来似的,一时间曾红棉脑子里想的事也磕磕绊绊起来。
“你……你小心,莫掉进井里去了。”
“我晓得的。”
曾红棉得了应,不好意思地回到屋里,脑子里还浮现着白日见到的外乡人俊朗的面孔,便看到孔大鹏一身邋遢汗臭地朝她走来,要往门外走去。
“你干嘛去?”曾红棉问。
“尿尿!”孔大鹏不耐烦地答,然后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夜色浓重,被树林所包裹的三水村连月光的照射都少了。然而四周却并不是全然无光的,还没有睡的人家家里点亮了灯泡,那昏昏的光从窗户缝隙里漏出来,从空气中弥漫开,隐隐约约地能看见路。
孔大鹏上旱厕解决三急,夜里厕所蚊子苍蝇满天飞,一边尿一遍挥手赶苍蝇。尿完尿他赶紧从里面出来,舒坦地浑身一激灵,夜里凉爽的风吹来,让人神清气爽。远处邻居的人家关着房门,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收拾东西的乒乓声,都从遥远的夜色中传来。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狗叫声在山间回荡,伴随着夏夜蝉鸣,构成悠远宁静的夜幕。
忽然在这些声音之外,孔大鹏听见后院传来隐约的舀水声,淅沥沥的,像是从人心里流过去似的。他往屋里走的脚步一顿,硬生生拐了个弯,往后院走去。
他蹑手蹑脚地躲在墙角,心脏怦怦跳,然后隐秘地探出脑袋偷看,在一片夜色中,他看见水井边赤着身体的人在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