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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叹息,用手背揩泪。
施琅问虎生是谁,曾红棉同他说了,虎生是文秀的儿子,姓孟,大名叫孟子粱,村里人都叫他虎生。文秀是先天瘸的,依靠男人过活,虎生他爸在他十岁的时候掉进河里淹死了,于是十岁的虎生便担起了家中大梁,成了村里最年轻的猎户。他照顾母亲近二十年,直到三个月前文秀去世。
孟虎生这个名字叫施琅记在了心里,包括他的母亲文秀。此时此刻他对这个人充满了兴趣。
曾红棉给文秀上了一炷香,快一个小时过去,他们才离开文秀的家,走之前又帮她将门锁好了,离开了院子。
回到家后,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村里的家家户户都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味。孔大鹏在家里等着曾红棉回来做饭,等得早已饥肠辘辘。一下午又打牌输得精光,弄得他焦头烂额、肝火烧胸。见她回来,便骂她:“你还知道回来!”
曾红棉也没给他好脸色,甩着脸。
施琅在场连忙和和气气地拉架,握住孔大鹏的手背,叫他体谅些曾红棉。孔大鹏本就觊觎他,被他拉着,火也就没发出来。
曾红棉进了厨房做饭,孔大鹏摩挲着施琅的手背,去抱他的腰。
施琅笑眯着眼,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抽了身,道:“现在不行。”
孔大鹏怒瞪着眼,抓着身上发痒的皮肤,心烦意闷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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