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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瑶琴的鼻子没失灵,她不由问道,“有人病了吗?这么重的药味儿?”
带路的那位热情且八卦的学子告诉她,“院子里那位不知怎么回事,近日患上了心疾。”
付瑶琴几乎是立刻想到了在灵山寺偶遇的脸sE惨白的谢岑光,她没忘记他说了去寻医。
她犹豫问,“患病的是谢七公子吗?”
付瑶琴上一世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心疾,她茫然地猜也许是后来治好了。
“正是,”他惋惜,“谢七已经好几日都未去听夫子的早堂了,但愿他能早日康复。”
他不再多叨叨他人的是非,毕竟多嘴也是要有限度的,他指了指前方,“姜十六的屋子就是这间了。”
付瑶琴这会儿算是深切T会到了等人的无趣,心不在焉地从桌上的果盘里取了一个金灿灿的橘子,修剪得宜的指甲轻巧地剥开了薄薄的橘子皮。
将橘子掰开,一瓣一瓣地放入口中。
真甜。
然而伴着外面飘荡着的苦涩药香她吃着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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