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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被拦下：“请问有预约吗？”

        她摇摇头。

        “抱歉，您不能进去。”?

        她总算见识到“有间”的“门卫”了。

        叹口气，站到一旁的角落，余夏低头给妈妈发了一条短信，默默背书，默默，等他。

        直到城市的灯亮满，市场喧闹到沸点，她才见到楚衍满身酒气地出来。

        “您还在？”一同出现的，还有稍早时候递钱的西装男。

        “楚……学长他怎么样了？”

        “您住哪？我给您叫车。”对方并不回答，态度却很恭敬，只是将肩上的少爷扶得更稳，朝着车位边走边说。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她小跑两步，担忧地问，“请问您是送他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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