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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高挂,夜色渐浓,罗特格鲁贝小镇的中心处却一派灯火通明。
隔十几步路就有一座酒馆,门内人声喧哗,夜生活好不热闹。
希尔德加德拉着安德烈亚斯小跑起来,她的斗篷帽子落在肩头,红发飘扬着,小皮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迎着人墙挤进酒馆,模仿着其他人在吧台坐下,好奇地观察着四周的景象。
壁炉的炭火烧得正旺,厨娘正忙着把一板又一板的披萨送入炉灶。
希尔德加德在矿工身上闻到的浓重的汗味儿,从矿井里带来的甜腻金属味儿,一下就被空气里奶酪的甜香掩盖。
大堂的桌子不多,坐满了下班后放松取乐的矿工。
他们身体结实粗壮,卷起的袖子外,小臂长着遒劲的肌肉。或许是在矿道弯腰劳作的缘故,他们大多驼着背,显得不高。他们举着一升大的木制杯子畅饮着啤酒,推杯之间有漂亮的啤酒泡沫溢出来。
马车夫告诉她,据说这座小镇的人集体得过全身疼痛的怪病,一位药剂师让镇民把啤酒代替水喝,这种病才从此不再出现。
希尔德加德觉得有些燥热,把暗色的斗篷脱下来,扔到身旁安德烈的怀里。
“美丽的小姐,请问您今晚想来点什么呢?”吧台内年轻的老板娘笑眯眯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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