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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链子放长，不是解开。

        放长到嘉琮能被男的托着坐上旁边的矮台。腕子仍扣着，扣着举过头顶，只是不再悬空。脚踩到台沿。他这才抽出来。抽出来女的说不算作废，算换格。换格要清腺体，里面有东西挡着，舌头进不去。

        “先别合。”女的说，把她的膝分开，交给男的按住，“刚通开的，一合腺体就堵回去。堵回去这一格重来。”

        嘉琮的穴口还张着，光着，红着，水亮。男的两手压在她膝上，压得她并不上。女的摘了手套，手洗净，先不碰下面。她托起左边乳房，托高，看乳尖。乳尖立着，立了很久，颜色比进站时深。

        “清这边。”她说，“宠物的腺体在乳尖，也在逼缝。不吸干净会胀。胀了主人回来要问。”

        她含住左边乳尖。热。软。舌面扫过那一点，再吸。吸得嘉琮肩一缩，缩完乳尖被吸得更立，立在她嘴里。女的吸了几下就松开，松开给男的看，看它湿着，红着。

        “报。现在清的是哪。”

        “左乳尖。女的含着。吸了。男的按着我的腿。下面还开着。”

        “右呢。”

        “还没。还立着。等着。”

        女的换到右边。右边吸得更慢，慢到用牙关轻轻磕了一下，磕完再含。嘉琮叫出声，叫在罩里。女的不抬，抬起来只问报得对不对。

        “右乳尖。在吸。有点疼。没有躲。”

        “躲了会按回去重吸。”女的说，又含住，含到那一点肿，肿得放开时拉出一点水光，“两颗都清过。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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