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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院子里明明只有一间像样的正房,这男人方才虽然半卧在外面,却又精准地把她引到了这扇座屏後面的里间……难不成,他刚才是故意把这张舒适的大床让给自己的?
「怎麽可能,他可是战怀临……」
这个荒谬的回马枪念头刚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她残存的意识给无情地否决了。紧接着,浓重的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大约到了後半夜,原本舒适的被窝里渐渐变得闷热起来。
洛倾烟在半醒半睡间只觉得浑身燥热,额头上渗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黏糊糊的极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皱紧了眉头,嘴里无意识地小声抱怨着,本能地开始跟身上的衣服较劲。
「好热……这什麽破衣服,怎麽这麽闷……」
她闭着眼睛,凭藉着残存的一丝本能,三两下把自己身上那件繁琐厚重的古代外衫和里衣胡乱褪了个乾净,只留下一层贴身的单衣。
卸下束缚後,一阵凉爽的夜风拂过,那种黏腻燥热的感觉顿时消散了大半。
洛倾烟满足地砸了砸嘴,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重新蜷缩进柔软的被窝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安稳,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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