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思及此姜兮月像是被敲了下脑门,突然就悟了,原来她一开始便让陆缱给骗了,为不为难的不全是陆缱自己说了算的么,反正人都已经被陆缱给接出府了,她二人当日只是口头约定,陆缱果真翻脸不认账姜兮月又能拿她如何?
她还真是拿她莫能如何,姜兮月坐在床上直抖,至此她终于晓得自己在陆缱眼里究竟有多蠢,这么一个大蠢蛋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蹦来蹦去,想必陆缱戏耍得久了也会觉得腻味了吧。
姜兮月逐渐握起了自己发冷的掌心,就是如此,陆缱一定就是那么想的,这姓陆的多聪明啊,对她来说姜兮月就是一介草包空顶着国公小姐的头衔,她陆缱偶尔勾勾手指姜兮月就被骗得团团转,若是陆缱真想对付她,还能与她纠缠到今天?先前那般忽冷忽热怕也不是瞧着姜兮月傻兮兮的样子太有趣才故意为之的吧,是了,定是这样,正因此陆缱的翻脸如翻书才能说得通了。
呵,还说什么她与纨绔一样恶心,难道你陆缱玩弄人心就不恶心了么!
姜兮月自己越想越觉得正是此理,她宛如一个遭人辜负,被骗身骗心的怨妇一般跪坐床头,披头散发还面目狰狞,她对着虚空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会儿,突然就跳下床,连鞋子都未趿上就光脚跑到角落里的一盆景栽前,那景栽里种的是一株看橘,冬天过去时上面的橘子全已落光,现在到了夏天又重结出一颗颗青涩的小果,这东西原本过季后是要被搬出去的,但姜兮月不许任何人碰它,才给一直留到了角落里。
姜兮月也不去另寻花铲,自己用着尖指甲就把土给刨开了,她刨了差不多两个拳头的深度将一根金质的钥匙挖了出来,然后就朝外面的丫鬟扯着嗓子喊,让她们快生火,说完她也不管自己大夏天的要炭盆子有多怪异,便又扭头去扒拉自己的书箱子。
姜兮月可不是个爱看书的人,那箱子里过年时是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她当时将匣子藏到了书的最底下,现在为了把它重掏出来,抓起书就随便乱扔到地上。
所以关雎抱着炭盆子进来时就看到了一地书籍的凌乱景象,直惊得她脱口而出道:“小姐你这是要烧书么?”
姜兮月趴在箱子前,半个身子都探到了里面,她头也不抬地道:“你管我作甚,把炭盆放下就赶紧滚出去!”
关雎本就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听了后只得把火刚燃旺的炭盆往地上一放,闭嘴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把门重又合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