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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剑眉微蹙,三步并作两步地大步流星迎上前去,这才惊觉林枕月竟然只单薄地穿着一身丝质睡裙孤零零地枯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大半夜的不进屋,怎么跟个受惊的小鹿一样蹲在这儿吹冷风?”祁屿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扶起,温热结实的胸膛瞬间被一具冰凉发颤的娇躯紧紧贴满。
“我……我刚做了个好可怕的噩梦。”林枕月顺势将脸颊埋进他价值不菲的西装领口,哭得梨花带雨、声线哽咽。
“先进去暖和暖和再说。”
祁屿放柔了嗓音将人半搂半抱地带进玄关,掌心清晰地感知到她纤细微凉的指尖,不难想象这女人究竟独自在冷风里等了多久。
屋内顶灯渐次大亮,祁屿刚转过身打算去厨房烧杯热水,后腰处便冷不丁缠上来两根温热纤细的藕臂,将他死死锁在原地。
“别走,求你今晚别丢下我一个人。”林枕月将脸蛋死死贴在他紧实健硕的后背上,哽咽着哀求。
“我哪儿也不去,只是去给你倒杯温水暖暖胃。”祁屿温声哄着,修长的手指不费吹灰之力地轻轻剥开她环在腰间的手腕。
“好。”林枕月乖巧地缩在真皮沙发一角,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却一刻也不曾从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上挪开半分离奇的贪恋。
片刻后,祁屿端着冒着热气的玻璃杯折返回来,顺手扯过一条顶奢品牌的羊绒毛毯温柔地披在她单薄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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