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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掌心隔着精壮的胸膛感受着对方骤然加速的心跳。
这番循序渐进、步步为营的极致撩拨精准戳中了男人内心里最隐秘的开关,毕竟在这场各取所需的博弈里,她比谁都清楚如何用最诱人的身段和软语重新锚定自己的价值。
病中这段时日的静养非但没有消磨掉她的风情,反而像是一场精心锤炼,将她浑身散发出的妩媚劲儿催化到了极致。
向来自持克制的祁屿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溃不成军,强健的手臂粗鲁地一捞,直接将她玲珑曼妙的腰肢悬空扛起,大步流星地直奔客厅宽大的沙发压了上去。
漫长的冷战与猜忌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极其原始而炽热的纠缠,汹涌的呼吸交织在一处,将周遭的空气炙烤得滚烫粘稠。
直至这场耗尽体力的酣畅淋漓渐渐归于死寂,祁屿简单替两人清理了狼藉,随后动作冷酷地将她一把塞回柔软的大床里。
漆黑的夜色下,薛吟双眼放空地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头甚至荒谬地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怀疑。
这男人今晚的攻势如此凶猛,难道在外面根本没吃饱不成?
按常理来讲,他跟林枕月名义上正打得火热,理应夜夜笙歌才对,可今晚的祁屿分明带着一种急于发泄某种情绪的粗暴。
激战过后,祁屿利落地披上衬衫,动作极快地收拾好散落的衣物,甚至连一分一秒多余的温存都不肯施舍,干净得仿佛从未在这个房间里留下过任何属于他的私人痕迹。
薛吟斜倚在床头,随手扯住他价值不菲的西装袖口,声线因为方才的激荡而显得格外沙哑:“祁屿,我下周可是要正式搬家了。”
祁屿居高临下地冷冷瞥了她一眼,那双黑眸里不带半点多余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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