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是父亲?!你是畜生!」
殷炽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转头看向床上的蔺白,眼眶瞬间溢出滚烫的泪水。他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
他的手悬在半空,颤抖得厉害,甚至不敢轻易碰触,蔺白的双唇破裂出血,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眼的红肿与淤青,全身因药效而剧烈痉挛,双眼泛着水光与迷离。
「你是人吗?!」殷炽猛地转头瞪向靠在墙边抽搐的殷天成,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你怎麽能这麽对他!你怎麽敢动他!」
殷天成挣扎着坐起来,靠着墙壁剧烈喘息,眼里满是血丝:「他是你的老师!殷炽,你清醒一点!」
「他现在是我的老师,但他不会永远只是我的老师!」殷炽泪流满面,咆哮声撕裂了整个房间,「是我先爱上他的!大一的时候我就爱上他了!别用你那些肮脏的慾望,来碰我的人!」
「就凭你现在这样,你能护得住他?!」殷天成抹去唇边的鲜血,眼神里竟流露出几分穷途末路的狰狞与哀求,「你放手!你有大好的网球生涯,有殷家的家业!如果让学校和外界知道这件事,蔺白会名誉扫地被彻底毁掉,你也会跟着完蛋!」
殷炽粗喘着,俯下身将神志不清的蔺白死死抱在怀里,当着殷天成的面,带着决绝与虔诚,重重吻上了蔺白带血的唇。
「如果没有他,我宁可什麽都不要!」殷炽厉声大吼,「没有他,我宁可毁了自己,也先毁了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扑向旁边的书桌,抓起一把锋利的裁纸刀,毫不犹豫地直直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冰冷的金属刀锋瞬间割破皮肤,一抹鲜红的血珠顺着脖颈处的绷带渗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