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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你想干嘛？你站在那里干嘛？！」殷炽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面对死亡，蔺白反倒彻底平静了下来。他微微歪过头，看着面前崩溃的男孩，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遥远的语气，重复了自己曾经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殷炽，以後……好好读书，好好打球。」

        这句平静如遗言般的话，彻底打碎了殷炽最後的理智。

        「不……不要！教授你要干嘛？！你下来！你求求你下来啊！」殷炽疯了一样尖叫起来。

        蔺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凄美而解脱的微笑，他轻声道：「没什麽，教授只是有点累了……想好好休息了。」

        「不！这是我的错！教授都是我的错！」

        殷炽「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出鲜血，他像个受尽委屈与恐惧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头用力地叩在地上：

        「是我该死！是我畜生！是我玷污了你！你打我、你杀了我好不好？！求求你别走……求求你别丢下我……」

        「殷炽，你还是个孩子，你还有大好的前程。」蔺白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却没有丝毫留恋，「珍惜你的一切，好好活下去。」

        说完，蔺白缓缓闭上了双眼，双手松开了护栏，身体开始微不可察地向後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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