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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人协议不能让法律上的婚姻自动失效。到期後要怎麽处理，也得写清楚。」

        「可以找律师。」

        「各自找。费用各付各的。」

        「好。」

        她又提出几项要求，包括不得干涉对方的私人交往、不得以婚姻为由要求亲密接触，以及任何一方都不能擅自替另一方决定公开形象。

        顾砚辞逐一听完，只在必要之处确认细节。

        没有反驳，也没有趁机提出额外要求。

        这让周宇瑶更难判断他。

        一个能把婚姻谈得如此冷静的人，究竟是早已习惯将一切利益计算清楚，还是已经被家族与名声逼到不愿再相信任何感情？

        她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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