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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阁紧闭的木门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细缝,外头狂暴的朔风未能漏进半分,唯有一道清冷如霜雪的白衣身影,踏着幽光无声落入室内。
谢微霜立於榻前三步之遥。
男人身形修长清瘦,一身素雪织锦广袖道袍不染微尘。
他未束金冠,白发仅用一根冷玉簪松垮绾起,清俊峭拔的眉峰下,那一双凤眸深邃得宛若万丈玄冰寒潭,眼底无悲无喜,俯瞰着榻上蜷缩的身影。
修道六百年,他本该在深殿寒泉内运转太上大周天。可方才入定之时,灵台深处竟三度浮现出灵田之中那只染血的手,以及那句清脆决绝的「弟子把灵草守住了」。
妄念已生。无情道最忌因果未了、心神不宁。
他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以神识抹去这缕干扰入定的凡尘微尘,好让神魂重归太上空无。
神只缓缓抬起左手。修长如冷玉的指节间,那一串散发着幽蓝寒气的九曜寒玉念珠缓缓垂落。
谢微霜正欲凌空打入一道清心安魂诀,榻上的少女却在此刻发出一声极细弱的低喘。
高热再度烧红了她的双颊。
虞清妩像是沉在无边的梦魇之中,单薄的素衣因挣扎而微乱,露出胸前一段细腻如冷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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