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转身,一把抓住厉逍还踩在赵振廷胸口的靴子,用力想把他拉开,声音却瞬间软下来,带着颤抖的心疼,「厉逍,够了,不要为了这种人脏了你的手……你流血了……」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他肩上的擦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刚刚那个骂人时气焰嚣张的千金,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兽,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我们回去……我们回阁楼去……我不要看到他……」
厉逍看着怀里这个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的女人,看着她为了他对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联姻对象破口大骂,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占有,心底那股被入侵的暴怒瞬间被另一种更滚烫的东西取代。他慢慢抬起脚,赵振廷立刻像条死鱼一样蜷缩着咳嗽,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
「滚。」厉逍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让赵振廷连求饶都不敢再说,两个受伤的保镳互相搀扶着把他拖起来,三个人狼狈地翻过来时的围墙,连摺叠梯都来不及收,发动休旅车仓皇逃窜,车尾灯在雾里划出一道惊慌的红光。
车库的灯还亮着,沈若瑜却已经什麽都看不见。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厉逍的脸,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唇瓣狠狠贴上他的唇。那是一个带着恐惧、愤怒与劫後余生的吻,充满侵略性,她的小舌毫不犹豫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味。她的黑色衬衫在拉扯间彻底滑落,露出里面什麽都没穿的雪白胴体,丰满的酥胸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粉嫩的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
「带我回去……」她在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声音沙哑而放荡,「快带我回阁楼……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厉逍没有再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沈若瑜的双腿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雪白的大腿根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开,粉嫩的花穴早已因为刚刚那场暴力与守护而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流,将他的背心都沾湿。
他抱着她大步上楼,军靴踏在木梯上的每一步都重重敲在她的心上。厚重的实木门被重新关上,反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视与危险。阁楼的闷热瞬间将两人包围,天窗外的月光与室内的暖黄灯光交织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厉逍将她丢上那张复古铜柱大床,沈若瑜弹了一下,乌黑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黑色衬衫被她自己一把扯开,彻底露出那具玲珑有致、因为慾望而泛着粉红的胴体。她不等厉逍动作,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臀瓣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伸手就去撕扯他的背心与皮带。
「快点……厉逍……快给我……」她的声音里混杂着哭腔与淫荡的催促,手指因为急切而颤抖,好不容易解开他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的巨大男根。那根阳具热得发烫,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尺寸惊人地抵在她湿透的花穴口,烫得她浑身一颤,却更加疯狂地往下沉。
「骚成这样?嗯?看到我为你打架就湿成这样?」厉逍低哑地骂了一句脏话,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雪白的酥胸,指腹粗暴地拨弄着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头,惹得她仰头娇啼,「说,你是谁的骚货?」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骚货!」沈若瑜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花穴却因为那句脏话而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水,淋在他的龟头上,「只有你能操我……只有你的大鸡巴能操我……赵振廷那个废物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快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到离不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