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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渊跟在她身後,依旧是那身深灰色的管家制服,白发梳得整齐,圆框眼镜後的眼神带着笑意。他接过林以晴手中的纸袋,稳稳地放在客厅的胡桃木长桌上,动作一丝不苟,却不再是那种保持距离的沉默。今晚的洋楼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几盏暖黄的立灯,壁炉里生着小小的火,整个空间久违地有了家的温度。
「恭喜你,沈老板。」林以晴一把抱住沈若瑜,香水是淡淡的柑橘调,故意用力拍了拍她的背,「辞得好!那个什麽品牌公关,每天帮沈承翰擦屁股还要被当花瓶看,早就该辞了。以後你的选品店我包了前三个月的版面,免费帮你宣传,条件是开幕第一排的可丽露要留给我。」
沈若瑜被她抱得有些喘,却笑出声来,那种自晚宴以来第一次真正放松的笑,眼角甚至泛起一点湿意,「你就知道吃。我还在想要不要找你当合夥人,你的人脉比我的选物还值钱。」
「别,合夥就算了,我怕厉逍把我当成入侵者给过肩摔了。」林以晴探头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厉逍,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厉害,随即又转向陈文渊,语气难得认真,「陈管家,这几天谢谢你。要不是你那个硬碟跟帐本,若瑜没那麽容易全身而退。」
陈文渊微微鞠躬,声音依旧沙哑却温和,「小姐能自己走出来,比什麽证据都重要。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这栋房子跟了沈家三十年,总算又可以安静下来了。」他顿了一下,看向天窗已经暗下来的阁楼,笑着摇头,「今晚就让年轻人自己待着吧,我去把侧门的灯关了,免得又有人以为没锁。」
四个人在壁炉前分食了可丽露,喝了一点自然酒,聊着选品店的选址与未来可能遇到的奥客,笑声在挑高的客厅里回荡。夜色渐深,林以晴识趣地看了看时间,拉着陈文渊一起收拾杯盘,对着楼上的方向眨眼,「好了,我跟陈管家就不当电灯泡了。楼上那间阁楼现在可是自由开放空间,你们自己看着办,别把天窗给震下来就好。」
沈若瑜脸颊瞬间泛红,抬手作势要打她,却被林以晴笑着躲开。陈文渊只是温和地帮她们关掉一楼多余的灯,留下通往三楼的暖光,两人相视而笑,一起退到了楼下的管家房,将整个安静的洋楼还给阁楼里的两个人。
阁楼的门被轻轻带上,却没有上锁。厉逍靠在那张复古铜柱大床的床尾,双臂环胸,看着沈若瑜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回来。她的米白针织上衣在壁炉的余温与自然酒的微醺下,显得有些薄透,隐约透出底下没有穿内衣的酥胸轮廓与粉嫩乳尖的挺立,亚麻长裤松垮地挂在细腰上,随着走动,雪白的脚踝与纤细的脚趾若隐若现。闷热的空气里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与微甜的酒气,还有他身上乾净的皂香与体温。
沈若瑜走到他面前,没有像过去那样用脏话挑衅,而是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结实的肩膀,将唇贴上他的唇。起初只是一个温柔的、带着酒气的吻,舌尖轻轻探入,纠缠,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厉逍的大手扣住她的腰,立刻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深深探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气息,直到她发出细细的娇喘,腿根都有些发软。
「厉逍,」沈若瑜在喘息的间隙,声音染上了媚意,却带着命令的颤抖,「你把钥匙还我,是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你以为把监控拆了,我就会忘了你是怎麽把我关在这里,一次一次把我操到哭着求饶的?」她的眼神在天窗月光的映照下,潮湿而明亮,嘴上故作高傲,身体却诚实地贴紧他结实的胸膛,用自己酥胸的柔软去摩擦他棉质短袖下的硬实肌肉,花穴隔着薄薄的亚麻长裤,已经因为刚刚的深吻而渗出温热的蜜汁,将布料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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