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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薇走后的第二天，陈乐天来了。

        他到义和堂总馆找她，小凤在门口拦住了他，说薇姐不在。陈乐天问去哪了，小凤沉默了片刻，没有隐瞒：“日本。”

        “日本？”陈乐天皱了一下眉，“去多久？”

        “没说。可能一周，也可能更久。”

        陈乐天没有再多问。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洪薇平时坐的那辆车停在路边，阿南正靠在车门上抽烟。他收回目光，对小凤说了声“谢了”，转身走了。

        小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以为他只是来扑了个空，没什么大不了。

        当天晚上，小凤收到一条传呼留言，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我到东京了。她住哪个酒店？”

        小凤握着call机，愣了好几秒。她万万没料到陈乐天会直接追到东京。

        她捏着call机反复权衡。大小姐特意躲开所有人远走日本，本意就是要清静。可转念一想，洪薇孤身一人在异国，心里揣着这么大的伤口，身边连个可以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陈乐天性子稳重，并无过多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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