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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曦的腰在射完之后慢慢落回来。放在顾筠后脑上的那只手松开了，滑下来落在顾筠的后颈上，极轻地搭着。赤金色的竖瞳在暗里亮着，瞳孔正在从最细慢慢散回平时的宽度。

        顾筠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冠时发出轻轻一声「啵」。她抬起头看着丹曦，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面上铺着一层淡白的浆液，还在冒着极淡的白汽。然后她把舌头收回去，闭上嘴。喉结滚了一下。咽了。

        咽完之后她忽然把脸偏开了。不是躲，是做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把丹曦的精液含在嘴里，伸舌头给她看，然后咽了。每一个动作做的时候都不觉得害羞，做完了叠在一起想一遍，耳根才开始烧。从耳根烧到颧骨，从颧骨烧到脖子，最后把整张脸埋进了丹曦的膝盖里。

        「现在才红。」丹曦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直白，但直白的底下有一层极淡的哑，是刚才叫哑的。「做的时候不红，咽完了红。」

        顾筠没有抬头，把脸埋在丹曦的膝盖里闷闷地说了一句。「甜的。」

        丹曦伸手把她的脸从自己膝盖上捧起来。烫的掌心贴着顾筠发红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她低头在顾筠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碰，是亲。烫的嘴唇在顾筠的额头上停了好一会儿。

        「你的嘴比你的手厉害。」赤金色的竖瞳在顾筠脸上停了好一会儿。「中间停的那几下，差点死在你嘴里。」

        顾筠的脸又红了一层。丹曦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怀里。烫的。整个人都是烫的，像一张被炭火烤暖的毯子。红色长发散在顾筠肩上，发尾扫在背脊上，烫丝丝的。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丹曦站起来把衣袍下摆拢好。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赤金色的竖瞳在暗里亮着，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她跨出门，红色长发在门框上扫了一下。

        顾筠躺回榻上，把掌心贴在小腹上。震感还在，很轻，很慢，没有变强。舌面上还残留着丹曦精液的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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