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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里克从抽屉里取出一面手持镜——镜面足够大，能看清全貌。他将镜子放在马库斯大张的双腿之间，调整角度，使其向上倾斜。

        “往下看，”德里克说。

        马库斯从长凳上抬起头。他眼睛上还蒙着布条，德里克伸手过去将其解开，让布条垂落在马库斯的颈间。

        在镜子里，马库斯看到了自己的那个洞。

        它大张着。在他大张的双腿间，露出一道深邃而湿润的通道——比今天早上被双拳撑开时还要宽，宽得简直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内壁清晰可见——粉嫩、湿滑，还在微微颤动。那个洞始终敞开着，形成一个固定的椭圆，让卧室里的空气得以灌入其中。

        “卡尔的前臂比我们俩加起来还要粗，”理查德说，“你现在的扩张程度，前所未有。”

        马库斯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凝视着那被彻底摧残的洞口；凝视着那被锁住、仍在不断滴液的阴茎；凝视着他那肿胀的乳头——在苍白的胸膛上，它们呈现出如同淤青般的深色。他看起来彻底崩坏了。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又仿佛进入了一种超脱的状态。

        “下一个是谁？”马库斯问。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

        “下一个是谁？”马库斯重复道，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这屋子里还有三个陌生人。我已经彻底被撑开了，完全敞开了。用我吧，填满我。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理查德的手按在他的后腰上。“你们都听见了吧？”他的声音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想要被填满。谁想要他的嘴？谁想要他的屁股？”“卡尔刚把他撑开了——得有人趁现在好好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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