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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脉象有些浮。”他垂着眼，“似气血稍旺。”

        高长宁反手扣住他手指，拉着往自己心口按：“这儿更旺，沈太医要不要摸摸？”

        沈之衡抬眼，不避不让：“臣须先请脉，再论其他。”

        她也不恼，等裴景之来了再说。

        裴景之进门，见沈之衡正屈膝在榻边，面上不动声色，只把书往袖中一塞，躬身道：“公主。”

        高长宁支起身子，两条腿从寝衣下摆滑出来，脚趾赤着，她一只脚勾住裴景之的官袍下摆，另一只脚踩上沈之衡的大腿根，不重不轻地碾。

        “裴大人，我头晕。”她看着裴景之，声音娇滴滴的。

        裴景之喉结动了动，又想起那日的旖逦。

        “沈太医说本宫是气血太旺。”高长宁那只脚已经滑到他半硬的阳具上，脚趾隔着衣料画圈，“裴大人觉得呢？”

        裴景之垂眸看了一眼，那脚生得白，足弓弯出个勾人的弧度，他沉声：“臣以为，该先关上房门。”

        高长宁噗嗤一声笑了，脚趾在他顶起的鼓包上又踩又拨：“你倒提醒本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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