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02节 钥匙声 (7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改签了。”名叫塞拉姆的女人答了一句。她的中文咬字极准,没有半点生涩的口音,声线偏低,像两块生铁在摩擦。她弯下腰,慢条斯理地脱下运动鞋和袜子,光着脚踩在复合地板上,一步、一步,朝客厅中央走过来。

        “你……”阮糖撑着发麻的膝盖想要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抓地上的T恤和卡在脚踝上的短裤。

        她连腰都没来得及直起来。塞拉姆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居高临下地抡起右臂,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她左脸上。

        那不是普通女学生吵架时虚张声势的巴掌,而是带着肩背旋转的爆发力、连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砸下来的重击。“啪”的一声爆响,阮糖整个人被扇得横飞出去半米,左半边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尖锐的蜂鸣,髋骨重重磕在茶几铁腿上,赤裸的身子直接翻倒在那摊冰凉的可乐渍里。左脸颊先是彻底的麻木,隔了足足两秒,火辣辣的剧痛才像滚油一样泼了上来,嘴角立刻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臭不要脸的下贱婊子。”塞拉姆站在她头顶上方,甩了甩手腕,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跑我家里来卖肉,当老娘死了?”

        “我不知道!”阮糖死死捂着高高肿起的左脸,光着身子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嗓子眼劈成了两半,眼泪混着脸上的白浊往下淌,“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是他叫我来的,我也是被骗的——”

        塞拉姆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步蹲下身,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阮糖脑后的长发,硬生生把她的脑袋往上一提。头皮像要被连根撕裂一样剧痛,阮糖惨叫着去掰塞拉姆的手腕,却发现那只手腕硬得像铁箍。

        “被骗的?”塞拉姆盯着她,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右脸上,指甲刮过她的鼻梁,留下一道血痕,“被骗的你能自己把衣服剥光了跪在我家地上?被骗的你能撅着屁股让他弄、张着嘴接他射出来的东西?老娘刚上五楼楼梯就听见你在里头浪叫了,装什么纯情女学生!”

        两记重耳光下来,阮糖两边脸颊对称地高高肿起,耳朵里只剩下轰隆隆的杂音。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扭过脖子望向约纳斯——可沙发早就空了。约纳斯不知什么时候起身进了卧室,再晃出来时,腰间围了条深灰色浴巾。他甚至没往地上的阮糖看上一眼,径直走到茶几旁扶起可乐瓶,仰头喝干最后一口汽水,然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神情松弛得像在看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看他干什么?”塞拉姆抓着她的头发往下一顿,她的后脑勺重重磕在茶几边缘,疼得眼前发黑,“指望他替你出头?我进门前在楼下就问过他了,他说你从篮球场开始就自个儿上赶着倒贴,赶都赶不走。约纳斯,我没冤枉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