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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他说,“去架子上挑个戒具过来,跪下。”
***
我被催促了两遍才勉强爬起来。
走向墙根的架子,几排粗细长短不一的鞭子和笞具摆在上面,皮革的,金属的,竹制的,藤木的,材料样式不同,每一根看起来都很有分量。
放在一周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自己下一个周一晨会的时间,将会在小黑屋里挑选即将落在身上的刑具。
不是情趣游戏的玩具,是真的刑具。几鞭就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那种。
我硬着头皮拿了一根不算太长的藤条,但当它来到手里时我又有些后悔——它似乎被什么浸泡过,比我想象中要重不少。但我又不好意思把它放回去。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选什么都是一样的,都是挨打。至少这个不会像蛇鞭一样去到奇怪的地方。
我双手托着藤条,缓缓向赤炼师叔走去。每一步都牵动受伤的膝盖。右手手腕也疼到不敢用力,估计是骨裂,至少也是扭伤。
小学时踢球曾摔断过左手手腕。当时在同学面前装样子,硬撑着不哭,到了医院后终于不用忍了,哭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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