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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关于那件事。”

        迈克尔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调低了收音机的音量。原本节奏感十足的爵士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滚动的低沉嗡嗡声。

        “我欠你一个解释，”迈克尔说道，语调低沉下来，少了些刚才那种戏谑的味道，“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混蛋的。我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大卫转过身，看向他。“心不在焉吗？你刚才看起来好像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又或者，你巴不得自己待在别处，而不是跟我待在一起。”

        这话在空气中回荡。大卫本没打算说得这么直白，但之前那种不安感依然潜伏在他心底。

        迈克尔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自己的深色头发。“不是因为你，相信我。如果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当初就不会约你出来了。”

        “那是因为什么？”大卫追问道。

        “你注意到坐在吧台那个人了吗？”迈克尔问，下颌微微收紧。

        大卫回想了一下。餐厅里人潮拥挤，光线昏暗，环境嘈杂。“好像没注意。当时店里挤满了人。”

        “穿着蓝色西装，系着条难看的领带，正在喝马提尼，”迈克尔语气平淡地说，“他正对着我们这桌，一直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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